桃園,至機場及台北途經,而不曾到訪之地。

近三小時的周旋,在夜裡穿行從未到過的桃園街道,周遭六座停車場都額滿,將車子擺放在大家默契上合理的位置,步履至將迎來桃園體育館的正門,些許燈光,但卻感受不到任何大型活動該有的氣氛,前些分鐘,才對友人W說:「總不會跟台中一樣,分台中棒球場跟台中洲際棒球場吧。」,語畢一查,馬上轉頭向停車處狂奔。

「近月台中市政府與桃園市政府,締結花博卡與市民卡通用之約。」

從google map觀察地形,桃園屬台地,不易保留水源,當地農民為了耕種,挖了許多池塘,稱之為埤,而近十餘年大舉開發,將許多大埤填上,成為了比台中七期壯觀更加的都市重劃區,2009年桃園國際棒球場坐落於此,而球場的腹地更是巨大無比。

「桃園,至機場及台北途經,而不曾到訪之地。」

在距離近半公里的停車場歇下,Rocket Queen轟蕩而來,與接著伴隨的You Could be Mine與Attitude,便成為這半公里,不,這十餘年帶我們引沸熱血的起頭,直到坐定位的時候,即是Civil War了,這是當年和我不愉快的Y最喜歡的一首歌,我幾乎可以篤定他也成為這座音場的一處躁動。

Slash及Axl Rose帶領的New guns各自都來過台灣,可是心中永遠嚮往的是那把老槍,而Slash在以Chuck Berry的Johnny be good前奏,開始了超乎全場想像的即興,打破了三十年餘來慣用樂句,以一個世界標竿的狀態再次昇華,如果說所有歌曲如償了我的心願,這段Jam可說是再次證明Hard Rock的極致並沒有「被完成」,而是境界被堆疊的更高了。

「我對80's搖滾的眷戀,沒有遺憾了。」

接著樂句緩入Theme from Godfather,再串至全場高潮的Sweet Child O’ Mine,途經致敬Pink Floyd的Wish You Were Here的演奏,可惜應了時節卻不夠濕潤的November Rain,而後Slash雙頭吉他的前奏,我們知道是Knockin’ on Heaven’s Door,當年最喜歡Cover的一首歌,差點沒去買那把厚重的雙頭吉他,但是Cry Baby如今已經損壞無用,Bob Dylan的版本是永恆,只是GNR的版本也必須是經典。


作為象徵性的尾聲Nightrain,此時才覺得Axl開嗓了,全團下台,再上台,自然知道,只有那真正的尾聲,才會送我們回家,Patience將氣氛再次緩下、Don’t Cry,Paradise City Take me home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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